极好笑的笑话一般,说:“小子,你是太天真?还是太傻?”
“老娘既然敢这样大摇大摆来收拾你,你以为我没事先通知鼎州当局他们?”
“这样告诉你吧,现在就算老娘在这里闹翻天,哪怕是血流成河,也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拦我们!”
“更不要说把我们全部抓走!!!”
韩绝扬嘴一笑,笑容一冷,“哦,既然这样,那你就尽管动手试试!”
丁艳容面容一片狰狞起来,她实在不明白,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好强硬的!
若是一般人,早就跪地求饶了!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老娘就让人把将你的嘴敲烂了!”
丁艳容怒叫:“全体听令!”
里里外外将韩绝包围了好几圈的西装男,一时纷纷看向丁艳容,神态满是恭敬。
“把这小子的嘴,给我先捶烂了!”丁艳容一手后负,一手指着韩绝嘴怒叫:“老娘要他一颗牙齿不剩!!!”
“是!!!”全场西装男皆应,一下纷纷冲向韩绝。
酒店大门前站着的苏冰与曹则天,以及曹老奶奶一群人,以及几百名上流社会群体,一时纷纷一惊,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