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服务宗旨之一。”
房立文却更加纠结了,说:“你们这样不对啊,如果那个客户委托的东西是赃物呢?是偷来的抢来的呢?这样你们也不问?”
“不问。”陆蓥一说,“这是祖上的老规矩了,您下委托,我们负责帮您达成委托,其余事情不是我们能管也不该是我们管的。”
“那要是……”
陆蓥一轻轻咳嗽一声:“那您是准备好告诉我们这包里的内容了吗?”
房立文被他噎了一下,虽然很想反驳些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力地咽了回去。
陆蓥一说:“好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您因为怀璧之罪为人追杀,现在可以请您详细说明一下您的委托诉求吗?”
房立文说:“好的,我想……”只说了两个字却愣住了。他想干嘛呢?在a国的时候,房立文的心中、脑中每日每夜都在燃烧着妻女被杀害的愤怒,他每天活在被追捕的紧张窒息感之中,吃得不好,睡得不好,但却像是有一根神经始终绷着,他想着他一定不能让那些混蛋如愿,他要逃出去,要遵从跟妻子曾经的约定回到c国,所以他能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的身体撑过了一次又一次艰难的逃亡,直至回到了这个国度。然而现在,他明明已经踏在这片国土之上,除了龟缩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