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推动多少,卓阳一用力,两扇门扇便向后缓缓移开了。陆蓥一:“……”
百里旬的人都围着他,将他严密保护在后方,深恐这门一打开就会有什么飞弩射出来,硫酸喷出来,结果等了一阵,门内静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股陈年香火气息传了出来。
陆蓥一先走进去,卓阳马上也跟上,百里旬等人等了一阵子,方才走了进去。门内是一间石室,空间并不大,却弄成了阎罗殿的样子,一尊身穿华裳的阎君高高坐于案后,身旁侍立得两个鬼侍,一为夜叉,一为判官,旁边放置了一尊圆形镜台,似乎就是孽镜台。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那孽镜台虽然经历数百年岁月,仍然明可鉴人,而在高台底下,则跪着数个五花大绑的亡魂,居中一个老态龙钟,穿着一身官服,看起来本来该是慈祥体面的面容,此时却面带惊恐,诡异之极,整张脸上表情栩栩如生。
所有人都看呆了,过了半晌,也不知是谁嘟哝了句:“这……什么玩意儿啊!”
众人都以为藏有秘宝的芮如海之墓应当凶险万分、离奇万分,如今离奇何止万分,凶险却好像半点不沾,而且芮如海没事干跑到深山老林里隐居难道就是为了凿这些雕像?他是脑子坏了吗?
陆蓥一默默地打量着那高居尊位的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