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又难搞的老人在他们放松情绪的一瞬施与的最后一击,就像过去三个月里他曾数次做过的那样。
然而,没有。燕馆爷说:“我能教给你们的都已经教了, 剩下只看你们自身的修炼。时间太短, 有些知识我没法掰碎弄细了给你们说, 然而万事万物皆有规律,把握好我教给你们的总纲,你们会知道如何去应对那些变化。”然后,他环视了底下坐着的所有面孔一圈,干脆利落地说道,“下课。”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向燕馆爷行了一个标准的镖师礼:“谢恩师栽培。”
燕馆爷背着个手,又哼着他那荒腔走板的小调,走出门去了。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万岁!”
厅室里的空气直到这时候才活跃起来,所有人都高声叫喊着,剥去了成年人的稳重矜持,脱掉了自己过去穿着的不同“颜色”的外衣,每个人都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分,像经历了长长久久的备战,终于熬到了放假前夕的孩童。不过,日日保全的镖师们还不能够放假,因为在他们面前等着的还有一场极其严肃、极其艰难的考试!
“虽然还没到放假的时候,不过短暂放松一下还是可以的。”陆蓥一说。
李景书也一改这三个月里的严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