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了什么,至少要逃回去才能从长计议。我和老常便利用地形和那些人展开了搏斗, 混乱中, 我们受了点轻伤后逃进了山林, 结果在那里不慎踩到了空穴,跌落山坡。那些家伙以为我们死了,对着下面扫了一通乱枪后就走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 才发现我和老常都掉在一个深坑里, 身上盖着的、周围堆着的到处都是……死尸, 非正常死亡的死尸。”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陆蓥一,为了这个在和平年代简直天方夜谭一般的真事。
“死尸?”赵远喑哑着嗓音问,“多少……死尸?”
“很多,陈年的骨骸至少有四、五十具,还有不少不知多少年前的白骨,有穿着当地村民服装的, 有穿着好几十年前的旧军装的,也有穿着驴友装备的,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最新鲜的则是我们成器的人。”时至如今,陆蓥一只要闭上眼睛仍能回忆起那天的所见所闻和听到的一切,枪声、打斗声、骨骼断折血液喷溅的声音,还有让人怎么洗都仿佛洗不干净的同伴的血的气味和尸体腐烂的臭味。他和常于乐在那个深坑里找到了林飞的尸体,在不久前他明明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曾提到自己马上就要回老家结婚,今后想少出外勤,而没过多久,他却成了一堆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