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平喜说着什么,她们几个都没有注意到走过来的陆玥泽。
其中一个老婆子用南夷话说:“平喜姑娘,我们刚刚去针线房挑金线时,听说陆爷根本没有要成亲,府里也没有在准备成亲的事情。现在整个陆府里都在准备几日后的走马帮的事情。我们过去时,也没有人愿意愿意搭理我们,管事的说,这事不着急,等陆爷走马帮回来再说也来得及。可是,夫人那里已经没有金线了,正是等着急用呢!平喜姑娘,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呀?”
另一个婆子立即说道:“我就多了一句嘴,问要等到什么时候?针线房那边就说,陆爷这次出门,少说两三个月,让我们两三个月之后再来拿……平喜姑娘,您看,我们这是想办法找来金线继续做下去,还是等着陆爷回来后再做?”
平喜年纪不大,似乎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表情也是纠结,为难地说:“事情怎么会这样?我们这里不过就是要些金线罢了,怎么会如此的被敷衍?什么叫做陆爷没有要成亲?那……那如果真是这样,夫人那边我们要怎么解释的?”
三个人都低着头,为难成一团。
陆玥泽皱了皱眉头,脸色立即就黑了下来。
他何时说过不成亲的?他只是把婚期推迟罢了,这针线房是怎么办事的?一群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