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一辈子,一旦爷爷离世,我们马上离婚。”
“……”
“短则数月,长则几年,你现在二十岁,离婚后也依旧年轻。”南景下巴点了点她面前的协议,徐徐道:“只要在离婚前没有一条负/面消息,协议里罗列的财产,都归你。”
施念念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外套传递过来的温暖,她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你就那么肯定我们会离婚?”
南景冷笑:“我不喜欢戏子。”
短短六个字,让施念念一下子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嫌恶和讨厌的来源。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两年,受尽了白眼,也懂得了在很多高高在上的资本家眼里,她们这些艺人,不过是精美的‘玩/物’。
何谈尊严?
原来,南景也是这样想的。
她签了器官捐赠协议后,南家火速去处理了她家的债务,她和王芝莲终于不用日日夜夜被催债的电话骚扰,所以这次见面之前她是准备了一些感谢的话的,此刻也说不出了。
施念念翻看着协议,扫了眼那满满当当的动产不动产,干净利落的签字。
才二十岁的施念念,已然尝遍了人情冷暖,因为负债,已经没有任何亲戚愿意和他们往来,王芝莲再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