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牢牢抓住他的注意力,只看一眼, 就仿佛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多想伸手碰一碰。
可指尖微微动了两下,终是别开了眼睛。把空荡荡的手插·进了口袋,掌心摸到一盒烟。
还记得跟顾母打了声招呼,昆南捏紧掌心的烟盒, 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快步走出了录制现场。
吸烟区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 阳台的窗子大敞着, 风便哗啦啦地灌了进来。
帝都的风一贯大得很,录制现场又在电视台十九楼,扶着护栏站在窗边上,脸被刮得生疼。
他胡乱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 背靠在护栏上,埋头点燃一根烟。
此刻,一切仿佛落空了,可他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庆幸。
他从来便害怕极了看到程意意受伤难过的样子,可就在刚才,想要将痛苦加诸于她身上人的是他,不是别人。
他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支配着自己最讨厌的人,去伤害他最爱的人。
程意意不属于他,而现在的他配不上她。或许他清楚极了这一点,才越发觉得盲目绝望起来,如同垂死时在最后还愚蠢地奋力一搏,偏偏挣扎的时候,又出现了还留有一丝希望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