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在她脚边卧着,盯着她看。
“钱钱,我又要走啦。”程灿伸手摸了摸钱钱的脑袋。
从上大学开始,每次离家前她都会这样摸摸钱钱的头,告诉它自己又要离开了。
他们家似乎从未把钱钱当作一条宠物狗,在他们眼里,钱钱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钱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下巴在程灿的手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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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到了该走的点了,程灿正要出门的时候收到了谢盛的消息。
谢盛:收拾好了吗?
程灿:准备下去了。
谢盛:你开门在楼道里先别动。
程灿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他要干嘛,忍不住回复:我能下去。
谢盛没理她,程灿无奈,自己拎着行李下了两楼就碰到上来的谢盛了。
谢盛:“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程灿无言,心想你还真把我当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
两人到了车里,程灿发现来了一个人,把帽子压在脸上,好像是睡着了,再看一圈,没发现卓灼。
程灿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卓灼呢?”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