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缴费还有两天,苏容必须重操旧业好让陈秀的治疗能继续下去。
在外头卖早饭的小商贩那里用仅剩不多的现金给自己买了一杯豆浆和两根油条,苏容吃的满嘴香。
顺路去医院的外头把招牌白布拿走,苏容才晃悠悠地赶到古玩街,找到她惯常所呆的位置将白布放的齐齐整整,招牌一左一右的放好,才刚做好这些,她的面前立马就多了一个哭诉的女人。
正是吴云敏。
吴云敏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
昨天她回去后,敲门的大汉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被剁了一根手指的儿子满头大汗嗷嗷直叫。
原本想带着儿子去医院,可是这混小子怕再被人收拾,连夜逃走不知所踪,甚至将家里仅剩不多的存款全部带走。
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找不到儿子,吴云敏将最后的希望都落到了苏容的身上。
她见到苏容,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绝望,“大师,求求你帮我找儿子吧。”
说着,她整个人跪在了苏容的身边,双手拽住苏容的牛仔裤,头埋在了苏容的双腿间,鼻涕眼泪蹭的全是。
这样的景象顿时又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昨天的闹剧和反转还历历在目,众人不约而同小声讨论起来。
苏容低头看向吴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