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两人,沈亦伸手把苏容带入怀中,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丝,“胡说什么,就算告诉他,他高兴都来不及。”
“捐学校是一个大功德,更是积福,以后将来他的事业进展会变得更顺利,加上你出手替他布的风水大阵,他怎么算都不亏。”
下巴在发丝上缓慢的移动摩擦,沈亦只觉得心中痒痒的,手中用力将对方抱得更紧。
这三个月他做了无数次这样的动作,此刻早已熟练无比,嗅着对方发丝的清香,沈亦觉得心中满足极了。
其实他这一辈子追求的也就是这些。
苏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沈亦的怀中,“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满室温柔缱绻之意,岁月静好。
上午刚送走了庞洪,下午就迎来了万彦明,平日里万彦明看见的总是苏容苍白如纸的面色,此刻得知苏容身体恢复,三个多月的担心与愧疚终于在消失殆尽。
“苏大师,高架桥的事情真是多谢你。”
这几乎是万彦明每次来都必定会说的一句话。
苏容听到高架桥三字,只觉得头皮发麻,每次万彦明说这高架桥,等他走后,沈亦总会没羞没臊的欺负她一回。
显然高架桥这事情是过不去了。
现在苏容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