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箱,继续往前走,周围人闻到他的满身酒气,都主动远遁,他毫不在意,往购票机里投入硬币,拿到一张地铁卡,然后慢吞吞地朝安检口走去。
这时,他注意到远处地铁站另一个出入口的台阶上,有目光向他投来,他扶了下眼镜,也朝那里看去。那里站着两名中年男子,一人满脸怒意,紧紧握住拳头瞪着他,一人面无表情,只是用手指了指眼睛。他心领神会地做了一个很轻微的点头动作朝他们回应,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随后又戴上眼镜,再也不看他们俩,继续朝安检口前进。
快到安检口时,他裹了下旧夹克,弓起背,缩着头,拉住行李箱,突然加快了步伐,跟着人群往前挤,似乎想混在人群中间穿过安检口,但还是被保安拦住了:“箱子放上去过安检。”
“我……我这里面是被子。”他微微一停顿,攥紧了行李箱。
保安见过太多第一次坐地铁的土人了,像往常一样随口应付:“所有箱包都要过安检。”
“里面……里面真的是被子。”他试图再往前一步,但保安伸出大手,像张印度飞饼一样拦在了他面前。
“所有箱包都要过安检。”保安再次重复了一句,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的是被子,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