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自信沉稳、侃侃而谈了,而是露出了惶恐的神情,这在连日的审讯中可还是第一次。联想到赵队长之前在审讯室介绍这位严老师时,说曾经是省厅有名的刑侦专家,想来这专家审问大概有一套秘密方法,故意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嫌疑人捉摸不定,心中不安,最后声东击西,问出一些关键线索,想必这就是传说中审讯的至高境界,隔山打牛吧。
年轻记录员不由暗自点头佩服,心中恍惚一瞬间,差点把笔录本当草稿纸,要在上面画个大拇指了。
严良又接着说:“我看过这个案件的一些材料,还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希望能和你再确认一遍,可能有些问题与之前的审问有所重复,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我每天重复回答很多遍同样的问题,早就习惯了。”
“看样子你的台词倒背如流了,所以从没说错。”严良笑着看他。
“我交代的都是真实情况,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或许只能让刑审警官把我的口供编成绕口令,我背错了就说明我撒谎。”
赵铁民无奈瞥了眼严良,仿佛在说,看吧,这哪是被抓的嫌疑人,天天在这儿跟我们玩脱口秀。
如果是个普通嫌疑人这么跟警方调侃,以赵铁民的脾气早就忍不住了,只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