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江阳死后第三天,你给他前妻汇了一笔五十万的款项,对吗?”
李静丝毫没有惊讶,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
“你为什么要给她钱?”
李静没有多想就说:“我丈夫涉嫌杀害江阳入狱,我给江阳前妻五十万,是让她把江阳的品性描述得坏点,被害人越坏,我丈夫越能得到各界的同情,才能轻判。我当时并不知道江阳不是我丈夫杀害的。”
严良笑了起来:“于是江阳前妻果然把他描述成一个受贿、赌博、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家伙,还说当年正是这个原因才离婚,江阳也由此被捕入狱。”
“没错。”
“那么你觉得江阳真的是这样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目光飘向远处,透着回忆:“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和上面的任何一条都搭不上边,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我会给他——赤子之心!”
“好一个赤子之心。”严良的目光变得锐利,“可是你汇给他前妻五十万,让她把一个赤子之心的人形容成一个劣迹斑斑的社会败类,这是涉嫌唆使他人制造伪证,是违法犯罪行为!”
李静发出悦耳的清铃般的笑声,像是在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