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我不要管这事,对我不好,说只要把江阳的案子结了就行,结案报告里关于他们的动机方面,避开不谈。”
高栋又点起一支烟,叹息道:“夏立平已经知道这事了,他此刻大概也是坐立难安。我不瞒你说,也有人向我打了招呼,我……对方级别很高,我无法拒绝,我只说我根本没关注这案子,如果我见到你,会好好点拨你的。”
“这……”赵铁民面容纠结,“这……这就不管了吗?他们做了这么多事,这帮人性侵、杀人、毁灭证据、迫害司法人员,简直——”他咬了咬牙,痛苦道,“我答应了严良,也答应了张超,我说……我说我会尽我所能,把真相公开。”
高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说我见着你时,会帮人带话点拨你,可是你这刑侦支队长,自视甚高,极其顽固,点拨不通,我又不是你直接领导,你又没有违法乱纪,只是忠于自己本职工作,我也拿你没办法。”
赵铁民皱眉道:“您的意思,我应该把真相直接公开?”
高栋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今年全国各地都在平反冤假错案,这股浪潮是从哪个案子开始兴起的?”
“是?”赵铁民不像高栋这样,有着丰富的政治敏感性,回答不出。
高栋指了指赵铁民:“就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