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客人貌似就他们两。
闵玉涵订的那张桌是在厢房里,不过它这里的厢房门都是开着的,算是半开放式,这倒是让戴乐咏感到非常满意。
以他对闵玉涵的了解,顾虑到有外人在的话, 对方就算处在震怒也会克制住。但要是在全封闭的包间里,不用考虑外人那就不好说了。
坐下没多久,闵玉涵就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因为闵玉涵的家教缘故,向来都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就餐途中基本是不会说话的,如果有需要的话直到吃得差不多时才放下筷子开始聊聊。
所以尽管自己有些急切,想早点快刀斩乱麻,但戴乐咏还是尽量使得自己心情保持淡定,慢慢地在吃得差不多后,他才放下餐具。
不得不说,这家餐馆做的菜确实是精致讲究,只可惜现在戴乐咏念记着事,再好的佳肴对他而言都有点食不知味。
在他放下餐具后没多久,只见闵玉涵也放下筷子,拿过餐巾纸擦嘴。
戴乐咏见此,就知道开口的时机到了。他赶紧在心里为自己打了番气,然后就张嘴想要说道——“对了。”
不曾想,就在他刚要发出声音的时候,因为低头擦嘴的缘故没有留意他有话要说的闵玉涵便自然地截断道:“对了,作为庆祝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