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尧比她记得的还少,昨天他被周治延拉去喝酒消愁,才刚上二楼就被扑倒,连罪魁祸首都是今天早上才看见真面目。
天知道他当时迷迷蒙蒙地醒过来,看见自己的手拿着个bra往身上穿,而门口站着的护士惊讶得连眼珠都要掉下来时是个怎样的心情。
他朝病床边走,“找下你的手机在哪里,昨天有和你一起过来的人吗?”
“有。”章歆冉弯下腰去,按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习惯,干脆利落地就掀了被子,上下扫视一圈后,看到了被自己压在肚子下的手机。
她伸手就过去掏。
但就算是方振尧的手,对于滚到了床的里侧,几乎是贴着墙睡了的她也有些不够用,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不归她控制的一条腿单膝跪在床上,方便她伸手过去掏那个被她的肚腩压得厚实的手机。
方振尧耳尖有些热,更多却是看着自己的手去摸人的不适,只能别开眼去。
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吧嗒”一声被人打开,门口站着个中年微微发福的男人,随意地穿着身运动装,脚上踩着拖鞋,就那样呆在门口。
看着房间里高大修长的青年男人,衣衫不整地跪在床上,弯了腰伸手去摸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年轻女孩的腰,甚至这时候,手指头都已经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