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章歆冉?”
没人应声。
却是迎面而来的周治延快步过来扶住了他,担忧地看了眼他动都不动一下的腿,“怎么了?站太久站麻了?”
说着话的时候,方振尧果然感觉到了腿部传来的一根根细针在胡乱地扎着的感觉。他推开周治延的手,自己站起,动了动腿,“没事。”
“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周治延显然不信,“昨天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就不动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手突然间怎么了。”
“只是突然有些麻木,没事。”方振尧不想多说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别的事,“你负责的病房怎么了?听说昨天下午家属还过来闹了一场?”
说起这个,周治延的头就大,他刚才也是在办公室被主任问到烦,才跑出来透口气的,“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不过就是去查了趟房,她说什么肺有些不舒服,我就拿听诊器给她听了下,结果就抓着说我非礼。”
“还说什么,我半夜就喜欢到病房去看她,每次也在她的病床前停留得最久,每天都拐着弯想知道她有什么喜好,吃饭的时候还非要给她带一份……”
周治延历数着上午被扣到头上的那些个帽子,想着那小姑娘当时有凭有据的架势,居然还能觉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