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方便点,毕竟他们俩的纠葛,难说什么时候结束。他笑了下当成默认,带着章歆冉下了楼梯,拐到了后花园里,冬天时也少有人下来散步,难得的安静。
他走了一路,乱七八糟的问题想了很多,一开口问的却是,“你怎么过来了?”
章歆冉把手揣到了兜里取暖,“我听电话里你说得好像挺严重的,就过来看看。刚好我们昨晚出来唱歌,睡的同学家就在这附近。”她看了眼方振尧,又去看他的手,目光更像是在等待参观博物馆,“你的手?”
她解释得很简单,方振尧却突然有了种藏着个惊天大秘密许久,终于能有个能完全信任地交流的人时的感觉,尤其是她语气中的那点熟稔让他有种这点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
他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了截枯枝握在手里,递给章歆冉看的时候,上面已经盛放了一簇簇浅粉色的樱花,颤巍巍地挤在枝头,像是一朵飘来的云。
章歆冉瞪大了眼睛,闭上,揉了揉又睁开,再看方振尧时,清了清嗓子才找回声音,“方先生,建国以后是不允许成精的。”
方振尧,“……”
他把那截枝条塞给章歆冉,“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之前共用身体的后遗症,前两次都是隔了一天就会发生的,这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