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结果推开门一看,章歆冉脸上盖着书,睡得正香。
他关了灯进去,把书从章歆冉脸上拿下来,看见她皱起眉头,嘟了下嘴转身,继续兀自好眠。半边脸压在有些硬的单人床上,被挤出了个圆润的弧度,却是显得微微开阖的嘴唇越发地翘,像是只稚嫩的小鸭子。
小时候住在镇子上,赶集的时候还有那种围在成人手臂宽的简易篱笆里卖的小鸭子,黄黄的绒毛扁扁的嘴,味道有些难闻,可他还是很喜欢,趁着妈妈不注意,伸手过去摸那些小鸭子,摸它们温软的毛和娇嫩的扁嘴。
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他站起来只比那个篱笆高一点点,他以为都不记得了,可现在想起来,还有种时光交错的感觉,鬼使神差之下,他把手伸了出去。
一样的暖,一样的软,一样的娇嫩。
比刚才吹过他耳廓时的那阵风,和似有似无地磨蹭过他的那种感觉还有让人害怕,怕眼前就是开满鲜花的沼泽,一脚下去就上不来。
方振尧后退了一步,正好余光看见门口站了个人,背着光,身影很熟悉。
他快步过去,看清是周治延时才松口气,把他推远几步关上门,脸上还犹存几分紧绷,居然还有点恼羞成怒,“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