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振尧脑海里蹦出来,间隙中他甚至还想到了从医学的角度,哪里才是最佳着力点,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绝对的,个人还有癖好……
脑海里一团乱麻,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思索些什么。
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回答,但某个地方的感觉更加剧烈了,章歆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疼,像是气球被吹到了临界点时的紧绷。
之前上心理学的课程时,曾有老师给他们分析过男人和女人的大脑在思考问题时的差异,女人的大脑中有一部分的构造让她们能同时兼顾两种工作,例如在看电视的同时织毛衣,而男人大脑的大部分,装的都是sex。
说用下半身思考,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大脑。
在此以前,章歆冉一直都以为那老师是在发表一己之见,因为比如她就不能边织围巾边看电视,但现在她信了,因为这时候她的确不需要思考。
但问题是,她等得了,有个反应却是等不了,只能出声提醒,“方医生,如果你不想膀胱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必须要去厕所一趟。”
方振尧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他低着头,镜子前白色的灯管发出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低垂着的睫毛打出一片阴影,时不时地随着他要抬眼的动作轻颤两下,像是蹁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