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连气都没有多喘两口的方振尧。
他从背包里摸出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喂给累得连手都不想抬起来的章歆冉,“你的体力实在太差了,不多动一动,以后遇到什么情况,还是很容易受伤的。”
从小长在红旗下,沐浴在组织的春风里的章歆冉表示,她已经弱鸡了二十几年了,受的伤和惊吓,加起来都没有前几个月的多。
但男朋友显然很在意她频频受伤这件事,她也就放弃了反抗,拖着方振尧的衣角站起来,仰望了会还不知道山顶在哪的山,爬楼梯爬得眼泪汪汪。
再爬到四分之三的位置,她是真的连气都要断了,几乎是搂着方振尧的腰在走,一边和他哭唧唧,“我的腿要断了,它才刚好没几天呢,就要承载超过一百斤的重量,不断地克服重力做功,男朋友你可怜可怜它吧。”
方振尧转头看了眼她,这回很干脆地把整个剥了皮的砂糖橘都塞在了她嘴里,“你的腿才刚好?”
他居然还挑了下眉,山顶的阳光路过树梢停留在他的眉眼上,给那部分镀上了一层金光,更显得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但是我前两天看见,你从三四阶的楼梯上扑下去,抱住了你家初恋情人。”
我家初恋情人。
章歆冉还记得这个词是亲口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