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饼……月亮,都把它抓过来咬一口。
两个人又一起叹了口气,心中想的都是一个念头。
——早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减肥。
又饿又冷,可疲惫冒上来,两个姑娘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猛然间感觉脚下踏空,章歆冉一个咯噔从睡梦中醒过来,睁眼就看见薛亦崡站着,遥望着山脚下,他面前有棵枝繁叶茂的树挡住了他的身影,而他却站得比树还笔直,辉映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空。
半个晚上,章歆冉就大概知道了这位“表弟”的性子。
这是个宁死也要耍帅分能人。
她正觉得这个造型又是薛亦崡的例行耍帅,闭了闭眼就要睡回去,就突然听见薛亦崡说,“出问题了。”
章歆冉立即站起身,和他一样,躲在树荫里,接着高大的树木遮挡着自己的身形不暴露,小心翼翼地朝山下看去。
乡下人家晚上睡得早,相对的,早上也都起得早,吃过早饭就趁着日头小出去忙活。但现在快到年关,往往田里的活都歇了大半,根本不需要像他们看见的这样,三五成群的,扛着斧头和砍柴刀出门。
而在这群“装备精良”的人三三两两的汇聚在一起前,有个老汉跟着三四个人,走向了昨晚关着章歆冉的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