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虽伤心着自己唯一的金手指掉没了,但心中还是因着他们相爱这件事而欣喜不已,虽知道在树上,突然就又共用身体了。
她凑过去,想在方振尧的喉结上咬一口,“你一定不够喜欢我。”
所以我们之前的情,才会不够解开无情结。
方振尧后退了些,避开她的动作。
他伸手过去捧了章歆冉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像是带了委屈又像是带了愤懑,“你知道,我求了多少遍,求着让你来我身体里吗?”
在他找不到章歆冉去了哪里的时候,在他基本能知道她是被带到了哪里的时候,在他开着车,一路往那里赶的时候,他都在恳求。
哪怕章歆冉只是来说一个字,都能让他好受许多。
而章歆冉听完他那句话,眨巴眨巴眼睛,拖长音调“喔”了声。
然后,她就一个猛子把自己扎进了方振尧怀里,揪着他的衣角控诉,“完了,完了,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你那句话实在是太污了,而我居然被这么污的话撩到了,满脑子的满足你,满足你。”
方振尧,“……”
他在这一刻极其讨厌章歆冉这种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然而章歆冉的假把式还没完,在被那句话撩到,又满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