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三步的距离,看她要被绊倒了才伸手拉一下,“毕竟是母校,死不瞑目前总要回来看看。”
瞧他这形容词用的,章歆冉指责他,“这叫脱胎换骨,不叫死不瞑目。”
“喔,”谭明皓这时好说话得很,伸手拽了下她扎着的马尾辫,把皮筋撸下来,两个手指一扯就熟练地弹了出去,“你这未来人民教师还挺称职啊。”
散了头发,在风中被吹成狮子狗的章歆冉,“……”
接受到她视线里浓烈的怨念,谭明皓转头正要去找皮筋,可夜又黑风又大,那皮筋还是黑色的,他顺手弹了出去,现在哪里还找得到。
于是他干笑了两声,想办法夸她两句。
“你这样挺好看的,真的,很像女鬼……”
章歆冉气得想要张嘴咬死他,可嘴一张就被糊了满嘴的头发。
她转头就朝跳下来的围墙那走,准备放弃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去吃她可爱的麻小。
还没走两步,谭明皓就伸手拉了她胳膊,“昨天路过的时候我看了下,学校的大门坏了,一直开着……我刚才就是,想和你回味下逃学归来的刺激感。”
然而刚才跳下来那会儿,他才想到,章歆冉的脚在不久前才受过伤。
她没说,而他虽然知道,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