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比了比自己修长纤细的右手,微微笑了笑。
“辉哥,我们调整了您的按摩时间,是有些考虑欠周,不过也确实是事出有因。”
听到他的话,屋子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到夏忘川的脸上。
“刚才他们也跟您说了,是我生病的原因才不能给您按摩,关键我的病不在别的地方,在我的手上。”
他轻轻摆了摆自己的右手,“您预约我的钟,院里肯定跟您介绍了,我跟一般的按摩师手法不太一样,我主要是以给客人开穴疏通为主,可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开穴时总是控制不好力道,除了像邱先生这样体质特别、比较不怕疼的老客人能受得了外,一般客人都受不了那种疼,所以院里就帮我把客人都推迟了。”
‘宫里’的几个员工虽然知道夏忘川是在扯瞎话应付几个闹事的痞子,可是眼前这种局面,如果弄不好就有一场架要打,所以听他这么一说,都连忙随声附和。
邱继炎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的目光却颇有深意地落在夏忘川的脸上。
他知道这件事要是细论起来,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自己有些任性和坚持,才让‘宫里’临时调整了时间,并给夏忘川带来了麻烦。
眼下听夏忘川如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