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邱岳铭在听到“穆姓按摩师”后脸色便有些紧张,此时, 忽然间开了口。
“老二, 今天的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现在和邱氏之间的恩怨,当不当得了总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人这一辈子,不过就短短几十年, 邱家待你并不薄,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至于当年的陈年往事,和你现在争抢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你有必要再翻那些陈年的老皇历吗?”
邱岳凡在刚才与丁老夫人和邱继炎说出那些争斗话的时候,脸上始终都是一副平静中透着不服输的表情。
此时听到邱岳铭的话,他轻轻看了眼从来都是云淡风清、不与人争的大哥,脸上头一次露出一点点的愧疚之色,却又转瞬即逝。
“大哥,有些事,虽然说出来会揭了过去的伤疤,可是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不然,你们都蒙在鼓里,我也心有不甘对不对!”
邱继炎的眼睛半眯着,从邱岳凡给夏忘川打内线电话让他过来,到他忽然间提到当年那个叫穆文轩的按摩师,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虚落落的。
那感觉,就像是明知道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在前面等着自己,却又像是被人捆住了脚,想走,也走不了。
餐厅门口有人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