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的娘亲坐在床边上,用手捂热她的脚。有愧以为自己又再做梦了,她的脚动了一下。绣娘抬起头,挤出一丝微笑,对有愧说:“有愧,该起了。”
绣娘将那套衣服给有愧穿上,她恍惚间想到有愧长这么大,她竟然没怎么给她穿过衣服。有愧是她姐姐带大的,不是她。
绣娘带着有愧像藕节一样纤细的手腕,穿过大顺略显宽大的衣袖,然后系紧腰带,在有愧的腋下打上一道结。这衣服不合身,套在有愧身上不伦不类,绣娘瞧着有愧这怪气的打扮,哑然失笑,她连自己女儿穿多大衣服,都不知道。
“有愧,把这身脱了,我再给你改小些。”
“不用不用,”有愧急的小脸泛红,两手紧紧拽着腰带,说什么也不肯将这身衣服给脱下来。她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布料软软的,不会划伤她脖颈上的皮肤,裁剪也得体,她的两条小腿都被盖住。
绣娘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牵着有愧的手回她的房里,从针线篓里取出几缕丝线,将有愧空荡荡的腋下那里,补上了几针。
绣娘给有愧缝衣服的时候,有愧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僵在原地,摒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在她的记忆力,娘亲从来没有和她离得这么近过,她可以闻到绣娘身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