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来,放在嘴巴里咬了一口,确定这白花花的银子是真的,才心满意足地将钱揣进内衣胸口处缝着的口袋里。
他将钱放好后,腰杆挺得笔直,一摇一晃地迈着大步出去。
绣娘在后面跟着,走到门扉悬着的红灯笼下时,小心翼翼地回头瞧了有愧一眼。这一眼撇的匆忙,她甚至不敢细看,只看清有愧头上插着的那只发簪的顶端,就转了回去,然后用手捂着嘴巴,大步出去。
有愧一个人在原地站着,她直愣地看着自己爹娘消失的地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怕自己如果动一下,爹娘就找不到她了。
吴大婶叹了口气,说:“还看什么?你爹娘走了?”
有愧不说话,还在原地僵着。
吴大婶只得伸出手握住有愧的手臂,说:“别看了,他们不回来了。”边说边将有愧往屋里拉。
有愧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两只脚合拢并着,吴大婶用劲竟然没讲她拉动。
下一瞬,有愧撒腿便往大门口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大喊:“爹,娘,你们回来啊!爹,娘,你们回来啊!”
吴大婶马上追了出去,有愧像只鸭子一样琅琅锵锵地在前面跑,脚一滑笔直地扑在地上,带着哭腔的喊声变成了嚎啕大哭。吴大婶一把将有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