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来的手势,那双丹凤眼暗沉着,读不出情绪。
有愧有些害怕,她觉得这个老头子古怪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浑浊,深陷在凹下去的眼眶里。但她还是缓缓走了过去。
何老头眯着眼,看了看有愧,问:“这是谁?是宛娘吗?”
何愈:“不是,是你的儿媳妇。”
何老头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别人都说他痴,都说他疯癫,但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明白着,他伸手握了握有愧纤细的手腕,说:“我的好儿媳妇吔,我儿子有媳妇了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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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何愈他爹何老头,何愈成亲的事儿,还要柳家大娘点头。
柳大娘是看着何愈长大的。何愈年幼丧母,何父对此一直心中有愧,觉得要不是自己好赌,妻子也不会早逝,于是一直没有续弦。柳家住在何家对面,也是一间三面的老宅,柳大娘觉得一个家里没有女人不成,于是常来照看何愈。
见着有愧后,柳大娘有些不满,婆婆对媳妇向来是横挑鼻子竖挑眼,见又有愧是何愈从集市上买来的,一没个娘家帮衬,二没带着嫁妆,跟买来的丫鬟没什么两样,于是更不中意了。
她握了握有愧的手,说:“手腕子怎么这么细?”说着眼睛往有愧平坦的胸脯上看了一眼,这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