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噩梦一般可怖的梦靥,并非是梦。
郭子怡起身告辞,他留了一贴宴请帖在何愈桌上,低声道:“你便自己好好想想吧,若是愿意那明日便来赴宴,若不愿,那就看在咱们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弟兄,把这帖子烧了,忘记我跟你说的话。”
何愈独自坐在空荡的书房里,窗外的雨滴落在屋瓦上,然后顺着屋檐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打在他的心里。
门被推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缝中进来,她的手里托着碗碟,盛满香甜的米饭,可口的小菜,还有一小碟栗子糕。
有愧端着饭菜进来,放在桌边,微笑着说:“谈了这么久,饿了吧。”
何愈的喉结动了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嗯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夹起饭菜放进嘴里,他一时尝不出味道,只觉得百感交集。
有愧紧张得屏住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好吃么?”
这些小菜都很家常,不过是清炒白笋和腌辣白菜,有愧在家的时候帮着盼朝打下手,偷师学来的。刚刚何愈尝了一个栗子糕,却迟迟没说好不好吃,让她紧张极了。
何愈一口一口将饭菜吃尽,开口道:“好吃极了。”
有愧乐陶陶地笑了起来,将碗筷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