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饭,整个白水城的豆腐都是你柳小六的。”
何老头今天的气色比以往要好,可当他瞧见端茶来的有愧后,又开始发起了疯,嘴里念叨着:“婉娘,婉娘咧。”
柳大娘听了一阵心烦意乱,说:“何老头,你可看清楚了,这可不是什么婉娘,这是有愧,你儿子刚娶的媳妇,你的儿媳。”
何老头眯着眼睛,又细细看了有愧一眼,道:“婉娘,婉娘咧。”
柳大娘听罢直叹气,“哎,若是婉娘活着就好了啰。”
这话说完,饭桌上没人再说话,柳小六侧脸瞧了瞧面无表情的何愈,低下头喝粥。柳娇娇也是个明白人,闭着嘴一言不发。最后一直在桌边喝粥的何愈终于开口了,说:“我现在要去药铺了,家里的事儿还麻烦柳大娘多照顾。”说罢起身,柳小六马上跟着滋溜喝完碗里的米汤,说:“我跟你一起去罢。”
两人走后,柳大娘起身收拾碗筷,长叹口气,说:“我苦命的孩子哟。”
刚刚发生的一切有愧都默默地看在眼里,她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能问什么话不能问。她跟着起身拾起桌上散落的筷子,什么也没有问。
柳大娘怎是忍不住了,她看了有愧一眼,说:“你真的很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