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箭放下罢。”说完他颠了颠弓柄,那千斤重物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紧接着,何愈没搭箭,只拉了一个空弦,弦崩成一条直线,然后迅速弹回,一股肃杀的冷气顿时沿着弦切出,直逼在场的卫达。
卫达只感觉锋似的锐利隔着他的脸皮划过,耳边传来嗖的一声,然后席间陷入一片死寂。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桌上的三只翡翠玉壶一个接着一个的碎成了粉末,美酒良液肆流遍地。
何愈嘴边依旧噙着笑,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将那弓箭还给了卫达,道:“是把好弓。”
卫达倒吸一口凉气,这面弓极为强劲,纵然他自诩自己力大无比,但刚刚拉满弓时都有些许吃力,尤其是举弓瞄准的时候,若不是他憋了一口气,今日一定要给何愈好看,他估计连瞄准都难了,而这弓到了何愈手里,却像个孩童的弹弓。这样的精准度让他望其项背,而他刚刚那招射大雁的把戏,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毫无水准。
卫达大步向前,走到桌边,举起桌上未碎的玉壶,向何愈敬酒,朗声道:“我卫某向来不服人,但今日我服何先生。”
在厅内伺候着的小丫鬟们,一直躲在角落偷看,纷纷春心大动,芳心暗许。看来何愈不仅人长得俊逸非凡如同天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