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外衣的衣角,摇摇头,“我没有钱……”
“你没有钱?”牛大顺呸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了起来。
他的眼睛缓慢地在她的发髻,在她的外衣上留恋着,最后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骗谁呢?还说没有钱,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不都是钱?”
“我……”有愧语塞,可这些都是何愈给她的,并不是她自己的。
“几天不见你倒是过得好得很啊,当上夫人了,享福了。你过得这么好,有没有想过爹娘?有没有想过我?你知不知道娘病了,你知不知道家里现在一口粮都没有了,你姐姐到现在都嫁不出去,都成老姑娘了,你光顾着自己高兴,你还知不知道你在村里有一个家?!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在有愧的心上。她有一个家吗?难道不是在她的爹娘把她卖给牙婆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家了吗?
大汉猛地飞起一脚,往牛大顺膝盖后面的窝里扫了一腿,厉声道:“我再给你三日时间,按规矩,若你再不还钱,那么便剁掉你右手。”
牛大顺面朝下的扑在地上,恨得牙咬切齿。有愧上前扶他,手还没碰到他的胳膊,便被他粗怒得推开,他冷声道:“你别跟我假惺惺了。”
有愧默默地缩回手,低声问:“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