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身体,缓缓从床上起来,她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床单,床单一片冰凉,没有人动过。
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何愈还没有回来。
有愧从床上下来,两脚着地却像踩在棉花上无力,轻飘飘的。她拖着软绵绵的两条腿,起身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推门出去。
冬日深夜的院落安静极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有愧挑着灯,沿着长廊,缓缓向灶房走去。
在转角处,有愧听见一阵怪异的声响。
像是春天野猫的在叫,又像是一个女人在痛苦地呻|吟,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这两种古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有愧的心顿时跳得飞快。
在她遥远的记忆里,好像就有这种声音。
从他父母的床塌上隐隐约约的传出来,然后她瞪大眼睛,看着墙壁上被灯火投射出来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她发软的双腿开始向那件房间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那一面用纸糊的窗户什么也没阻隔开,她就像站在那间房间里。
这个声音蛊惑着她走近,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薄薄的纸窗戳出一个洞来,透个那小小的缝隙,她看见屋里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
他们拥抱在一起,那姿势和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