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还是磕磕绊绊地做好了。
有愧慢慢给何愈解着腰带上的结,她跟何愈靠得近极了,脸颊近乎要贴到何愈的胸口上。
她闻到何愈身上的味道,还是和往常一样,带着药材的香气,让人安心。她偷偷地将鼻尖贴在他的衣衫上,多闻了一下,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不同,除了清新的草药香外,她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好像是雨后湿润泥土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腥味。
有愧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解下结扣,将何愈的外衣脱下,然后展开那身新衣给他套上。“夫君这些天公事可繁忙?”
何愈那双细长而深邃的凤眸略带倦意,温和地说:“不碍事。”
有愧低下头,不让自己去看何愈眼眶下发暗的痕迹,他在撒谎。她细心地将纽扣一粒粒给何愈系好,说:“我这些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洗衣做饭,然后上街卖点小物件,但现在生意一点都不好,什么都卖不出去……不过我听说药铺这些天忙起来了,我想我可以上药铺帮帮忙。”
何愈笑了,他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她是想多为他分担一点,但他不需要她来分担什么,他是男人,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这一切就是他该做的,“你若是想去帮忙那当然没问题,明日我就让店里的伙计带你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