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她口鼻的手渐渐不再用力,只是虚弱地掩在她的口鼻上。大手又动了动,“我现在把你松开,不许叫,只要你敢叫出来,我马上把你的脖子拧断。”
说话的时候,男人真的把另一只手挪到了她的脖颈上,然后猛地捏住,有愧感觉自己气管里的气体正一点点地被挤压出去,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脑海一片混沌嗡嗡直响。
男人压制的大手陡然一松,新鲜地空气进入她的肺叶,她的胸腔,有愧大口猛吸了几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虚弱而机警地靠在墙壁上,那双疲惫的虎眸半眯着,像是打盹地狮子,敏锐地关注着她。
有愧从地上爬起来,半爬着地向药架走去。满目古怪的草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用哪一株。若她知道哪一株是有剧毒的,那么她现在就可以把那男人给毒死,但她不知道,若到最后误打误撞地取了一株毒性不大的草药,留了那男人半条命,只要他没死成,他就一定拖着她一起死。
她深吸了口气,认真审查着药架上贴的标记,就在她犹豫不觉地时候,男人低声喝道:“左手第三格。”
男人要她拿的是棕榈皮,性味苦涩平,有活血止血,清热解毒的功效,可以外用直接敷在伤口处外用。
“拿了东西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