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结果那糖就在他枕头里藏了一晚,第二天就被老鼠给吃了,何愈一口都没吃上。
说完何老头痴痴地笑起来。有愧听了也跟着笑了,可是她笑着笑着,眼眶却跟着红了。有愧觉得自己也成了那个小孩,因为何愈就是她的糖。
这一天就这么一寸一寸的过去了,悬在天边的太阳,渐渐落到地平线以下,皎洁的月亮从山头升了起来。
有愧一个提着一只竹筐,静静地等在太守府后门口。
冬天的晚上风很冷,像刀子一样挂在有愧的脸颊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等到她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知觉,等到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发木。韩悦终于姗姗来迟。
韩悦的身上有一股酒气,脸颊也有些泛红,应该是刚从饭桌上下来的,他开口便问:“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有愧摇摇头,说:“没等多久。”
韩悦便说:“我不能走太久,现在就带你进去。”他又看见有愧手里提着的竹筐,问:“竹筐里装了什么?”
“没什么,”有愧小心翼翼地将竹筐抱在怀里,说:“板栗糕。”
韩悦点点头,没说话,带有愧从后门进入。
太守府后院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韩悦看出有愧心里在想什么,说:“府里的下人们今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