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是在失望什么,“我会在城外驿站等你,但我只等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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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驿站。
一只手拎起黄铜长嘴茶壶,手背上青筋爆起,手腕一斜,然后马上顺势往上提起,飞出一道浅黄色汁液正注进木桌中白瓷碗中,刚好倒满至茶碗碗口处,一滴不多。
“客官请。”
“多谢。”
驿站角落处的方桌前坐着一个面相清秀的公子,他从今日卯时就在出现在驿站门口,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等到泛白的天边升起如火的骄阳。
伙计拎着水壶,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这公子白皙的脸庞和而圆润耳垂间两个小小的透明洞眼——是女子。但他什么也没说,在驿站干了这么多年,他学到心里去的道理便是:别人的事不要多问,更不要多管。
有愧拾起茶碗,抵在唇边轻嘬一口,茶很淡,还有点苦。
驿站里还有三面桌子,几个大汉盘踞了大厅正中间的一张,他们不像流民,但又不比流民好到哪里去,穿着麻布短衫,手腕用黑色的绷带绑起,背一顶草帽,脚上的草鞋磨破了跟。他们点了三碗茶水,外加小小一碟花生米,三个人一起分着吃。说话声很大,带北方口音,还夹杂着粗鄙的土话。
“咳,瞧瞧这鬼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