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去了。
等人走后,狼牙回过身,对还浸在水里的人说,”他们都走了,出来吧。”说完便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他的耳廓有点发红,银白的月光在上面勾了一个白圈。
有愧从河水里起身,湿透了的衣服被晚风一吹有些凉,让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她走了进步,还没到狼牙跟前,就被狼牙用他拧干的虎皮外衣给罩住,虎皮外衣很宽松,刚好掩盖了她的尴尬。
狼牙这才抬起头,牵来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向她伸出一只手,居高临下的对有愧说:“上来。”
有愧这次没犹豫,握住狼牙的手,被他拉到马背上。狼牙拽了一把缰绳,马蹄前抬,颠簸地向前奔去。
在马背上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有愧只听见耳边的风呼呼刮过,而她的手时不时扶在狼牙的背脊上,狼牙的背绷得很紧,像是一面拉紧弦的弯弓。
她低声说:“谢谢你救我。”
马蹄突然放缓了,狼牙拉了一把缰绳,说:“不用放在心上,屠夫是我的兄弟,我一定会救他。现在下去,你家到了。”
有愧听了在心里笑笑,狼牙这话可不是在说她自作多情,别人冲到火海里是要救自个儿的兄弟,她这碍事的东西不过是顺带罢了。
她从马背上下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