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热浪迎风而来。地表一片滚烫,骏马不安地抬起前蹄,嘶嘶鸣叫。
“该死!”狼牙低咒。
“怎么了?”
“他们还没出来……”
狼牙解开马背上的装满米袋的四只口袋,又一拍马,头也不回地冲火光处冲去。
树林里浓烟滚滚,有愧拼命地拖着屠夫往前跑,前面也没有路,后面也没有路,只有四面八方的熊熊大火将他们包围。
屠夫虚弱地咳了一声,“放手吧,你再不放手,我们就到要死在这里了。”
有愧低喝了一声,“闭嘴。”
火苗像是长了腿,从西向北,像洪水一样向他二人逼来。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场火会烧得这么大,这么旺,似乎要将这一整座山给烧光方才罢休。
刚刚的火势并不大,他们只点着了三棵树的枝叶,这三棵树叶片相交,枝丫相抱,在燃烧里竟然烧成了一股,火舌如飞龙一样盘着树干一游而上。就在这个时候,起风了。风从西边来,夹带着西域的风沙和泥土,只是一瞬,这条火龙便从树梢一跃而下,向他们扑来。两人转身就逃,而那火紧咬身后,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然后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四面八方全是火焰,仿佛置身于火海之间。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