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何愈月白色长衫。“回来了。”
“嗯,”何愈将下巴轻轻抵在有愧的头顶,手臂微收,将人锁进怀里。他比她要高一些,刚好能让她将脸颊贴在胸膛上,“回来了。”
这一幕就这么光明正当的当着府里人的面,两人不觉羞,倒让府里人觉得羞了,纷纷退下去,该忙什么的忙什么去,准备好饭菜热水,给何愈接风洗尘。
饭桌上摆上好几样菜色,三碟小菜,一道汤品,还有一只废了一根炭炖好的芦花鸡。何愈能回来家里人都很高兴,大家边吃边聊上几句,不咸不淡,不提国事,到最后没什么可说的,都闷头吃饭。
柳大娘瞧了有愧一眼,然后将筷子搁下了,然后说:“何愈啊,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有些事我得跟你说说。”
有愧听完心里一紧,明白柳大娘是要跟何愈说那天的事。
这时柳娇娇开口了,她说:“娘,何愈刚回来,家里有什么事等他休息好了再说啊,来,您喝口汤,这汤炖得可好了,废了一根炭,肉质细嫩,一筷子就能夹开。”
那件事柳娇娇也听来一些风声,但她觉得有愧不是柳大娘口里的那种人,夫君有难,就立马另攀高枝。同是女子,她看得出来有愧对何愈的情谊,这感情是从眸子里流出来的,参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