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出生不好,娘家没个依靠,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我瞧你这丫头怪老实,日后跟何愈在一起,能真心实意地跟他好。”
说到这里,柳大娘呵呵地苦笑起来,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现在何家出了事,你倒是第一个想跑的。何愈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心里不清楚?是个人,长了双眼睛都能瞧见他是掏心掏肺地对你好,让你吃饱穿暖衣食无忧,连句重话都没跟你说过。结果呢?你怎么报答他的?跑去偷汉子了!”
厅上的下人们没有说话,但他们那灼热地批判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告诉了她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真是不要脸,在外面偷人,真该浸猪笼呵。
“我没有!我没有!”有愧在厅上眼眶跟着红了。
她当然知道,她当然知道何愈对她的好,可她也从来没有负过他,她对他也在掏心窝子,可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呢?
柳大娘厉声说:“没有?没有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三更半夜跟一个野男人厮混一天,搞成这个摸样回来?”
“我……我……”有愧哑然,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指几乎要掐到手心的肉里。
柳大娘见有愧这副模样,更是认定她是心虚,便故意对着下人朗声道:“你若是想走,现在就跟着你的姘头走,何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