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伞骨低落。
有愧不由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辆马车。
这辆车她并没有见过,带着草帽的马车夫她也从未见过,门帘和窗帘全都搭下来掩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瞧不见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可有愧的心偏偏在这个时候飞快地跳起来了,她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她再肯定不过了。
往前走开几步的小红发现有愧站在原地,便顺着有愧的眼神看去,看见那辆马车正停在了何家大门前,便问道:“夫人今日有客人上门吗?”
有愧摇摇头,“没有。”
小红问:“那这马车是哪位大官人的?”
有愧又摇摇头,她一遍摇头一遍轻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她答道:“爷回来了。”
“什么?”
马车门帘被一只手勾开,那只手指节微曲,指节发白,手背上指骨突起,指甲盖干净圆润。这双手并不白皙细腻,但也不黝黑粗糙,很干净,让人安心。
门帘撩起,帘后出现一个人,穿一件素净的月白长衫,一头青丝服服帖帖束进一盏玉冠内,微垂首,两道长眉直飞入鬓,凤眸微含,藏光不露,挺直鼻梁自眉心而起,如刀削一般自上而下与两瓣薄唇相接。
”是……是爷回来了……“丫鬟小红这才看清来人,惊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