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记得了,是何事?”
有愧牵起嘴角,对何愈笑了笑,说:“爷当时一口答应的,答应有愧不去京都,说什么也不去……”
他曾经答应过吗?
何愈低眸微蹙,他并不记得,也不明白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满口答应这个古怪的要求。
他一定会去京都,京都将会是他战争的终点。
人的想法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简单而明了的,但渐渐地,人开始变了,好的改变,坏的改变,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从原先的轨道上偏离,又从偏离的轨道上回来,兜兜转转,还是到达同一个地方。
十五岁那年入伍的时候,他没想有什么大出息,只想有口饭吃,在这乱世里勉强活下去;二十五岁投奔郭子怡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大抱负,只想要一点钱,给爹治病。
但现在,他要的没这么简单了。他想要权力,像郭子怡那样可以把别人的命捏在自己手心里的权力,不再当砧板上的一条鱼,而去做那个给这条苦命鱼开膛破肚的屠夫。
“京都……那是个好地方。”何愈喃喃道。
“呵……”有愧苦笑,该来的总是来了,到最后何愈还是会沿着原定的轨迹走下去。
“为什么问这个?”何愈说。
有愧摇摇头,“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