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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记账方法看得出来时出自有愧一个人之手,记录详尽仔细,没有任何出入,就连字写得都十分清秀,这样的水准至少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而有愧出生乡野农户,没读过书,更不会写字。
何愈将账本合上,心里多了一个疑问。
他两手背在身后,无意间抬眸打量,突然觉得药铺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他站在药铺里环视四周。
柜台上的黄铜药冲中间插着一根不配套的青铜捣棍,红木桌台虽然用抹布是擦得干干净净,但桌面正中间却有两道划痕,划开了木料的纹路,明显得扎眼。
何愈指尖顺着划痕地纹路摩擦,问道:“店里曾出什么事?”
伙计点点头,说:“前几日,卫大将军带人来店铺里搜人,他那哪里叫做搜人啊,简直是砸店,把这店里店外什么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何愈在心里一算,猜到这正是郭子怡将他囚禁的那一天。“后来呢?”
“后来……”伙计想了想,说:“后来便到后面的药库里去搜,我那时在大厅里,只有夫人一个人在药库……”
“夫人?”何愈眸色一沉,问道:“夫人这日也在药铺?”
“是,”伙计回答道:“夫人这天是第一天来,说想先看看药库里有哪些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