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闻,三两下便将手里的画纸撕成了碎片。撕完后又觉得撕掉一张太过明显,便干脆不停手,一连着将墙上的画像统统撕掉。
方才在苦苦思考的人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就是前几天在太守府门前闹事的那个姑娘!”
“什么?”人们不再追究擅自撕毁画作的何愈,而是向那人簇拥起来,“怎么可能?什么姑娘?”
“那天灾太守门前闹事的姑娘,和……和……”那人反身想再指那张画像,墙上却已经没有了,他只能指着空荡荡的墙壁,说:“和这画上的那人长得一模一样!”
人群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马上爆发出一阵讥笑,一人拍了拍那人的肩头,笑着说:“你是饿晕了还是怎么了?已经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
“你说的那人啊,是这条街尽头何家的夫人,是个女的!”
说罢,剩下的人跟着又笑了几声,羞得那人手足无措,尴尬地摸摸脑门,无力地辩解道:“可能,可能是胞兄胞弟……”
听到人笑得更欢了,然后纷纷散去,徒留那人对着一面粘着米糊的墙壁发愣。
何愈走到那人身侧,道:“跟我讲讲那姑娘罢。”
那人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叨叨道:“那姑娘在太守府门口大闹,吵着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