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往前伸着耳朵,听戏似的窃听着。柳娇娇站在旁边,这一次没开口说什么,木然地听着她婆婆一句比一句尖刻的言语。她已然麻木,不管柳大娘的嘴里再说出什么话来,她都不会感到意外,但现在听柳大娘这么侮辱有愧,她心里还是有一丝痛楚。
有愧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何愈不在的时候她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不过是看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别抹去她之前的所有,将人说得如此不堪?
“你这碗不喝没关系,药多的是,去,再给夫人拿一碗来。”柳大娘幽幽说,她心里有一口气,她是个列女贞妇,她丈夫死后一直守寡,心守得像一口枯井,死寂而绝望。
好女不侍二夫,女人只能有一个丈夫,到死都是这样。这样的观念她抱了大半辈子,守了大半辈子的寡。就算这样,她也熬下来了,既然她能熬下来,为什么有愧不行?为什么她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
这是不公平的,她也得像她这样才行……
又一碗浓黑的药汁摆在桌上,有愧漠然地看着这汪漆黑的汁水。
她想尖叫,想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砸烂,想掐住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的脖子,让她闭嘴。
她总是咒骂柳娇娇,因为她出生烟花之地至今未能给她生个孙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