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久,最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单薄。
“我明日离府,我走以后,府里上上下下,全由夫人做主,都听见了吗?”何愈的声音冰冷,像铁皮一样坚硬,毋庸置疑。
下人缩着脖子,连连点头。
他们算是吓坏了,刚刚夫人被灌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多一句嘴,还殷勤地帮着煎药送药,只差没把夫人的嘴给掰开直接灌进去了,因为他们以为府里真正做主的是柳大娘。
毕竟夫人年纪跟个头一样小,纵然能力不耐,但怎么也比不得柳大娘的德高望重。
现在他们认清楚了,柳大娘说到底是个外人,他们的真主子才是爷撑着腰的。
何愈训完下人,转身背对着柳大娘,不去看柳大娘垂泪的脸,低眸看着地上那滩深褐色的水迹,对丫鬟小红说,“扶夫人回去休息。”
有愧和小红下去后,柳大娘抹了把泪,愤愤道:“现在我倒成个恶人了?我摸着良心跟你说,我是为你好。你别看那丫头看上去老实,实际上心眼多着呢!你才不在家几日?她就跑去勾三搭四,大半夜的,跟一个男人从外面回来,还蓬头散发衣冠不整,谁看不出来是做什么去了?”
柳大娘越说越委屈,觉得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他何愈好,为了他何家好,怎么现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