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里。
郭子怡开口道:“若他们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那你这双眼睛要着也没多大用,不如不要。”
士兵听完在心里倒吸一口气,卑微地说:“是……大人。”
郭子怡挥挥手,说:“下去罢。”
士兵慌忙退下,他走得飞快,脚底像是生了风。屋外的天空还没亮,不远处泛着一丝白光,灰沉沉的暗云上藏着稀稀落落几点星辰,微弱地星光照耀静谧街道间唯一的旅人。他翻身跃上一棵大树,常青树枝叶繁茂,层层叠叠的叶片和枝丫掩去了他的身影。他将身体倚在树干上,两手环在胸前,然后定住不动,默默看着前方那间院落。院落里安静得一如寻常,他的眼皮困倦得眨了眨,百无聊奈地打了一个哈欠。
等到天再亮一些的时候,院落里的一件门扉被推开,走出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那姑娘年纪不大,估摸着十二三岁,端着一只黄铜脸盆,在井边打水。
丫鬟小红端着热水进屋,有愧已经醒了,正坐在桌前握着针线做着小娃娃穿的小衣小鞋。她的动作还是有些生疏,布料裁得工工整整,针脚也一针比一针细,密密麻麻地紧凑极了。见小红进屋,便说:“放着罢,过来看看这身合不合适。”
小红将脸盆在木架上支好,走过去看了看桌